“怎么会到下面去了?”
他说:“因为它的核心被破坏,所以裂隙口子移动了,就像停在漩涡中的船。”
我问:“那怎么找到那口子?”
“只有再开一个了。”
我看见他的手成了一条漆黑幽暗的荆棘,随后,他抓住我,跳入刚刚出现的一个峡谷。
我喊道:“你别乱来!”
亚伯:“只有这个方法。”
他用那黑荆棘硬生生劈开一个出口,将我往里头一扔,我翻着跟头,起初身不由己地飞速下坠,可很快又像坠入了冰冷的海水里。
我愤愤地想:“亚伯,你救人救到底啊,就这么把我扔了算什么事?”
绿面纱说:“他也不知道如何妥善地开辟裂隙。”
我说:“不知道那就不要乱动啊,那不是害人吗?你看看人家该隐做事,再看看亚伯....”
绿面纱说:“他们是欠你该你的吗?”
这话说的,我名义上可是赛特,是他们必须疼爱的....
这空无一物之处,不仅仅让我漂泊不定,更在精神上给我重压,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这里有空气,可在精神深处,我却仿佛要窒息。
这时,我感受到了骸骨,末卡维最后的骸骨的方位,它莫名地出现,给我指明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