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我想到:乏加能通过定位找到我们,这些狼人马上就会被游骑兵追及。他们的确不弱,可在我们神剑弹的攻势之下,他们难挡其锋芒。
念及于此,我再次大笑不止。
鬼冢嗤笑道:“你又在笑个什么鬼?”
我说:“我不笑别人,只笑你们智谋不足,徒有匹夫之勇。殊不知灭顶之灾,已在眼前,若不尽早将我放了,尔等必死无全尸。”
鬼冢叹了口气,说:“你这牛吹得可没边了。你倒说说怎么让我们死无全尸?”
我可没这么蠢,把这翻盘的秘密和盘托出,于是哼哼几声,笑而不答。
乏加说:“拜托你别笑了。”
我心中笑曰:“笑又怎么了?我这一笑,笑得他们心神不宁,战战兢兢,正好解我心头大恨。”
鬼冢说:“这个公爵还嘴硬,真是虚张声势。”
高桥:“不,如果他不是虚张声势呢?他既然有办法把消息传回军营,也一定有办法让军营定位我们。”
我大吃一惊,急道:“说什么呢,亲,我根本没办法定位你们哦,请不要做无谓的猜疑。”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高桥说:“看起来是这样,用信号干扰器。”
乏加耳机传来沙沙声,乏加嘀咕道:“算了。”随后没了声息。
我望着近在咫尺的盒子盖,觉得像是一块棺材板,心如死灰,闷声不响。
只能靠我自己了,且看我朗基努斯足智多谋,应变如神,将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
不过这一次,千万记得不能大笑。
他们在丛林中继续前进了半天,我感到他们穿过了某个木门,人声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