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袋里的并不是打火机,而是一个破烂的烟灰缸。他是趁拿回钢笔时摆进去的吗?
他是在第四层。
我来到游骑兵出行通道处,索萨和纳尔雷已经在等我,见到我时,深深鞠躬说:“大人,我们恭候多时了。”
一同行动的有一百个游骑兵,三十头驼鹿,其中恶魔实验体大约五人,我认识其中的董定奇和考克,这两位是老熟人了,忘记的可以去看看第四卷第六十七章,他们见到我,也都向我鞠躬问候,我哈哈一笑,说:“免礼,免礼,诸爱卿平身。”
出发在即,只等我一声令下,索萨说:“大人,我们启程吧,途中,我会向您简述此行的目的。”
我叹道:“你怎么叫得如此陌生?我是你的教父,你就叫我爹地吧。”
索萨笑了笑,说:“好的,教父。”
我看了纳尔雷一眼,摆出那种胜利者的表情,说:“为了方便你汇报,到时候你和我共同骑一头驼鹿就好。”
索萨平淡地说:“全听您吩咐。”
纳尔雷瞪大眼睛,似在竭力忍耐着某种情绪。
见此情景,我不禁心生感叹:年轻时的感情宛如流水般易逝,而再快的86也追不上奔驰。
小心呀,鱼骨,小心,不要玩火自焚,为了单纯的好胜心而把自己扳歪了。
骑上驼鹿后,我下令出发,全军顺着走道出了城。我驾驭着缰绳,而索萨的手紧握着鞍,纳尔雷心神不宁,似乎生怕索萨将手环绕在我的腰间似的。
我情不自禁地,热衷于戏弄这些年轻人朴素的感情,就像索莱丝之于瞻礼斯一般,我可真是个恶魔。
权力,这让人着迷的神器。金钱,这令人舒适的宝物。
索萨说:“我们要去的那个设施,位于最大的一个卫星城,那里现在已经有三千个居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