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避难所,突然,两旁有两架机枪朝我喷出火舌,我挡住子弹,随后用雷电将它们破坏,更多的机枪升起,朝我喷射子弹,我斩出雷刃,它们化作了废铁。
来到一处宽阔的山洞,引擎的轰鸣声由远而近,我心往下沉,见到另外一架核动力铠甲飞向了我。
我喊道:“事到如今,你们还不明白吗?我一次又一次给你们和谈的机会,不要不知道珍惜!”
那个驾驶员——无疑是卜诺——笑道:“你为什么一本正经的?装得像是个好人一样。”
“我并不是什么好人,但不想再进行毫无意义的战斗了,你的父亲是个可敬的军人,他让我对你手下留情,我答应他会尽可能饶恕你。”
卜诺很愤怒,我看见那铠甲捏紧了巨大的铁拳,他说:“老东西....我还一直以为他是不会死的。”
我还想说什么,他却苦涩地笑了起来,笑声异常苦涩:“我是个烂醉鬼,作为铠甲驾驶者,被他们惯得不像个人,我十六岁就睡女人,一直不停的换,不停的喝,不停的玩,我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可也许有更多的孩子,可都不认,不记得。由于我会驾驶铠甲,所以他们都纵容我,任由我胡闹,唯有老东西....我父亲会严厉地打我,有几次将我打得半死!即使他已经很老,我仍敌不过他一只手。这样强悍的老东西,他怎么会死呢?我想不通,我想不通....”
他好像在笑,可笑声比哭还难听。
我说:“铠甲自毁了,如果可能,我本不会杀他。”我心情很沮丧,这纯粹是借口,因为我们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所以就会找这些借口自欺欺人。
卜诺说:“那么,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投降....”
他一枚激光打了过来,我以天地元一挡住,顺势朝后,躲开了爆炸。卜诺喊道:“不可能,你用了什么把戏?”
巧了,老昂格也这么说,措辞语气和他一模一样。
卜诺再发激光、导弹、散弹,将铠甲中所有的武器全部用上,我不停挡,不停躲,他的准心和熟练度与昂格相差甚远。而我专心于防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他对我无可奈何。因为没有阳光,我没把握破他的防,索性等他能源耗尽。
他大吼一声,以极其猛烈的势头朝我冲撞,与此同时,发动所有武器,这一招昂格也用过,我发动激流,一刹那躲到他背后,他将入口处炸得稀巴烂,在火焰中转过身对着我。
我说:“你能源还有多少?百分之六十?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