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求的只是一击。
我美丽的、残忍的、无知的、不死的母亲,但你并非我的母亲,你杀死了我,让我成为了吸血的怪物。
她丝毫没有怀疑,我们一直往洞穴的深处探寻,有几次,我似乎找到了下手的时机,可她的笑容很灿烂,令我一时无法狠心。
唯有疯子才会忍心杀那时候的她。
我们越走越深,渐渐地,我察觉到了不对劲,这血腥味中有强大的魔血,除了该隐之外,我从未感受到这种程度的魔血。
下方有血族,是谁?怎么会至如此可怖的地步?
我告诉吉拉我们必须离开,但吉拉并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笑道:“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玩了。”
我听见了梦呓般的哭声,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地回荡在洞窟的石壁之间,形成了悲痛欲绝的交响乐,我宁愿在做噩梦,也不愿听着这哭泣。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寒冷,可现在,我的血似乎因这哭泣而变成了阴寒的冰水。
一个女人浸泡在血池里,由于血液,我看不清她的脸,可她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透入我的灵魂,将我逼迫得快要发疯了。
她说:
“饥饿的雄狮会杀死自己老弱的母亲,
因为它确实饥饿到了走投无路之境,
而对于血族而言是否有所谓的亲情?
因为同胞之血的气味如此香甜清新,
又有谁人能抗拒这冥冥之中的宿命?
我指引你踏上了这命中注定的旅行,
莫让你心中的光明阻挡心中的暗影,
那个杀死我孩子的凶手,诅咒该隐!
那个吸了我血的背叛者,诅咒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