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抹脸,又是泥又是血。
那王储挺起三米高的体魄,又一拳朝我轰来。
游戏结束了。
我一剑结束了这位最后的正统王储之性命,剑从他的胸口刺入,向上划破肌肉,切裂骨头,将它的脑袋分开。
血雨飘落。
我仰起头,让这凄美的血色水珠洗刷我的躯体,这古老的血脉,这灾难的圣所,这冰冷的场地,这迷离的血液,真是如诗画般美丽动人。
三个白色恶魔同时朝我猛扑,我右手电光一闪,它们断成了数截。
恶魔?不,并非恶魔。
永别了,堕天使们。
霎时,我的剑变化为不断扩大的光球,剑光穿刺,起伏不定又连绵不绝,恶魔在这绚烂而残酷的剑法前支离破碎,千疮百孔。
它们死得毫无痛苦,死得干净利落,我并未听见哀嚎声,也许是我的剑鸣盖过了那哀嚎。我也并未感受到杀戮的快意,也许我正在作诗,因此心灵中一片寂静。
一切,尽在我掌握。
我又踩中了一堆烂泥,滑了一跤,一屁股坐坏了一块铁板。
我听见自己杀鱼般凄凉的叫声。
拉米亚喊:“快躲!背后!快躲!”
恶魔的爪子落向了我,我的手在地上一撑,将那些恶魔斩杀,很轻易,很柔和的动作,完美得恰到好处,精致无暇。这正是我无上的剑术,可以使得刚猛绝伦,也可以使得委婉悦目,一样的威力无穷。
我背后被恶魔抓了几下,痛得我怒道:“真是混账东西!”
忽然间,我看见一物,吓得我心头剧震,那白色恶魔手中拿着一颗金属圆球,看起来恰好像是核平发射器的弹药!
它将弹药如石头般向我一扔,我抱头鼠窜,咣当几声,那玩意儿落地,并未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