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说:“死并不可怕,我只是...”
他只是无法忍耐什么都不做。
我说:“你找到朗利·海尔辛又能怎样?大衮仍会再一次打败你,你会白白浪费瑶池的心血。”
霍克咬牙道:“那就帮我,我和你联手,会有办法的。”
“我不能陪你去做傻事,而且我已经失去了那样的力量,我甚至敌不过未化作恶魔的朗利。”
霍克跳下石头,他仍未恢复,脚一软,险些摔倒,可他仍站直了身子。
我想劝他至少养好伤再走,可没说。
什么都不必说了。
当一个男人决定了自己未来的道路,就该让他去,无论多么不理智,那都是他自己定下的,他自己选择的前方。
婆婆妈妈的劝说是女人的事,而霍克的女人已死。
这是末世荒唐野蛮的法则之一。
但我不会让他孤军奋战,我也会想办法,我自己的办法。
我是恶魔吃剩下的鱼骨,我是烈焰燃烧过的余烬,无论多少次跌落深渊,我都会爬回人类的顶峰。
此时,我发现空气凝结成了冰,一个冰的空间隔绝了我与市民,地面变得光滑平整,像是一面镜子。
这现象极为奇异,我在镜子中看见了我的影子,可那又不是我,而是记忆中的某人,那个叫赛特的人类祖先。
安布罗撒,死灵法师,堕天使之王,降临此地。
我的灵魂为之震颤,我大声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你让我毁灭了裂隙,现在,我遭到报应了!”
安布罗撒叹道:“是我指导瑶池使出了那个驱逐之术,但普通人类无法驱逐恶魔大公,所以,她付出了灵魂的代价。”
这真相让我怒火中烧,我怒道:“是你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