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蒂说:“快想想办法!”
我说:“我有什么办法?我还在失忆,你让一个残疾人上战场,良心不会痛吗?”
荷蒂怒道:“没错,你是个白痴!”
她抱起我和萨米,跳下手动铁轨车,跑了三条街区,躲到一座废旧的房屋中。屋内很昏暗,一股酒气混着霉味,冲得人只想打喷嚏。
荷蒂说:“恶魔使把这周围破坏过了,应该不会再回头来一趟,这里很安全。”
她又指着我说:“你快点给我恢复。”
我身体里的鱼骨刺在跳动,在挣扎,想要刺破我的身躯。
我的记忆在回来,可不仅仅是圣徒的记忆、朗基努斯的记忆,还有属于赛特的记忆。
是因为这段鱼骨吧,这鱼骨属于赛特,所以,我会看见赛特的往事。
赛特是该隐与亚伯的兄弟,朗基努斯继承了赛特古老而粗糙的武器,难怪我经常与亚伯碰面,而且还很投缘。
又有什么东西炸裂,空中传来狂风般的声音,脚步声引起了震动,地上的木板不停地跳着。
但这屋子的二楼走下一个人,荷蒂喊道:“是谁?”
那是个留着长发长胡子的男人。
他是神箭头阿德曼。
他看见我,表情木然,说:“朗基努斯公爵?”
我答道:“伯爵。”
他看见了我和萨米、荷蒂在一块儿,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像是那种会向官方通风报信的人,更不像是多管闲事的类型。
他甚至连外面的破坏都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