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丽说:“还有六个小时,比赛就开始了。”
弥尔塞说:“是的,亲爱的。战斗会很辛苦,我得好好睡一会儿...”
我从没有像此刻那样恨铁不成钢!在所有字母组成的无限句话中,为什么这个白痴会说出这一句话来?战斗的胜负重要吗?很重要。但比你此刻面临的使命重要吗?有什么事比让一个懵懂清纯的少女由女孩蜕变成女人更神圣,更伟大呢?
尼丽坐在床边,她的肩带脱落,这让她整件睡衣处于紧急的状态,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睡衣随时能够顺着身体滑下,又似乎永远会固定在原处。
尼丽....不小,因为她不小,所以支撑住了睡衣。如果她很小,睡衣已经无法碍事了,可如果真的很小,睡衣掉与不掉又有什么分别呢?
这正是哲学上的难题,风险与收益、苦难与成果,我惊讶于自己深刻的思考,正如当年牛顿被苹果砸中而掀起棺材板发现了牛顿三定律一样,我从一件小小的睡衣上收获了如斯启示,只怕足以这位物理学宗匠相提并论而流芳千古了。
我感到很口渴,也许是口水流太多的缘故吧。
尼丽面色泛红,低声说:“弥尔塞,我想你,你想要我吗?”
弥尔塞说:“你为什么这么问?”
混账东西!你是不是想现场写本《十万个为什么》给她看?你再不快点,我口水都快要流干了!
尼丽说:“因为....我很喜欢你。”
她扑入弥尔塞的胸怀,用脸蛋去蹭弥尔塞那宽阔而结实的胸膛,并轻轻地闻着他的肌肤,偶尔会用嘴唇亲。
她问:“你也喜欢我吗?我的丈夫?”
弥尔塞说:“我也喜欢,很喜欢。”
尼丽的嘴一点点向上,在弥尔塞的肩部与脖子上留下点点口红,终于在弥尔塞的唇上点了点。她的身子很烫,我通过弥尔塞的身体感受到了。
姑娘,你爱他爱的很深,这时候就不要再矜持了,动手吧,动手除去你身上最后的负担,也除去他那封印罪恶之布,你们两人,手把手的,将我拽入罪恶的深渊....
尼丽说:“你为什么...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