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与贝拉同时大笑起来,贝拉叫道:“贫穷....真能让人什么都不怕吗?”
迈克尔说:“没穷过,不知道。”
我心里有气,但这也不能怪他们,换做是我,我也想从不贫穷。
迈克尔说:“你不打算把亨利鬼屋卖给我了?”
我答道:“我也很遗憾,可暂时...暂时不卖了吧。”这巨额的损失令我疼到了肉里,可我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迈克尔说:“也罢,我最近打算在黑棺镇建立下水道工程,能省一些是一些。”
我倒不知这纨绔子弟还负责黑棺的民生。
勒钢是我认识的最干脆的人,他说:“结了,你让他们有空来游骑兵营地报道,但所有入住摩天楼的手续都必须齐全,他们是你的人,所有行为都由你负责。”
我霎时又想打退堂鼓,这倒并非我怯懦怕事,但汉堡与牛排天生是受诅咒的,他们就算不想惹是生非,但暴躁的人类极容易对他们产生负面情绪,除非他们一辈子足不出户。
思来想去,既然选择了最艰难的道路,唯有认命。
迈克尔的注意力移至贝特·曼身上,他说:“这个孩子是谁?”
我忙道:“他是游骑兵丽塔·曼的弟弟。”
迈克尔问:“是那位追查血契帮而英勇牺牲的女英雄?”他走向贝特,贝特本就有些紧张,迈克尔这么做令他朝后退。
迈克尔以吸血为生,以吸血为乐,这孩子并不知道,可他就是怕,就是畏惧,因为他的遭遇令他十分敏感,他只是怕陌生人罢了。
迈克尔说:“他受了很多苦,精神上很脆弱。”
瑶池答道:“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迈克尔说:“你们只能让他吃饱穿暖,却无法慰藉他的心灵,他的灵魂活在莫大的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