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寞站起身,我看了他一眼,他神色震怒,如同被逼迫的恶狼,他不敢再与我斗,却仍说道:“你今后会有苦头吃的,游骑兵!”
一眨眼间,他身后所有的党羽全中了一剑,大腿上鲜血狂喷,但这出血量远不能与他们脸上的恐惧表情相匹配,念刃深深震慑了他们。
是海尔辛的剑术,真是超凡入圣,令人心驰神遥。
索寞不敢再叫嚣,他或许会猜测某个法力可怖的贵族罩着我,他钻入人群中,很快不知去向。
我和贝特便离开了。
我找到弥尔塞、海尔辛他们,海尔辛看了看这孩子,说:“他心里伤得很重。”
瑶池抚摸他的头发与脸颊,说:“还认得我吗?我是瑶池,是你姐姐的朋友。”
贝特抿嘴哭泣,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他说:“我要姐姐。”
瑶池说:“留在我们家吧,你姐姐的事,我们会慢慢告诉你。”
贝特点点头,我知道从他这儿也问不出什么,也不愿加深他所受的打击,于是说道:“我还要继续追查那个科洛夫的下落。”
海尔辛说:“时候不早,我和瑶池也当归家。”
我忙道:“大师,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海尔辛摇头说:“瑶池的身体撑不住,而我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而且她明天还要准备准备,后天去迈克尔府上。”
瑶池握住我的手,说:“我知道很难,但务必请用那个冥火护符,它也许能帮你找到那活尸。”
他们走后,我看萨尔瓦多与弥尔塞并无罢手之意,我说:“萨尔瓦多,你去和拉米亚、贝蒂说一声案情,我和弥尔塞继续追查。”
萨尔瓦多说:“不,他们肯定已得知我们查案的消息,我继续跟着你。”
弥尔塞说:“你知道了些什么?”
我说:“索性在这儿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