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楠说:“并不是人人都能成为游骑兵,人与人的体质不一样。有的人要是移植了蓝桥肺,他会不停咳嗽,不停吐血,一个小时就见鬼去了。有的人如果移植了铁手铁脚,会让他躯干的骨骼早早坏死。比如贝蒂与萨尔瓦多,他们只是注射了一些血清,添加了小零件,增强了心肺功能。”
我说:“拉米亚到底经受了多少改造?”
久楠说:“像她那样的人万中无一,纵观瓦尔基里联队的历史也寥寥无几。她的眼睛、四肢、心脏、肺、咽喉、肠胃以及....作为丈夫,你也知道的,她看似窈窕淑女,可体重足足增加了五十千克。”
我知道,可我不管这些,她是我妻子,我钟爱的妻子。
她抬头看着烟雾,掐灭了烟头,说:“她像是恶魔的孩子。”
我说:“奈法雷姆?”
久楠低头正视我,说:“你听说过?”
我说:“在我拾荒的生涯中,在某处读到过类似的文件。”
久楠:“是,奈法雷姆,是这么叫。有些人认为这些体质特异,能够承受大规模改造的异人,体内有恶魔的血统,是堕落天使的后裔。可照我看来,他们就是生来奇特,基因变异。”
我觉得有些渴,喝了口咖啡,说:“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您可以想想迈克尔侯爵...”
我突然想到这或许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久楠嘘了一声,说:“永远不许再对任何人提起。”
我用力点头,把咖啡一口喝完,侍者收走了咖啡杯。
久楠说:“拉米亚可以算作人类,然而侯爵他们并不是。”
我说:“迈克尔认为自己是某种神。”
久楠想要摸出烟盒,但中途作罢,她说:“就现在而言,确实是这样。迈克尔、勒钢,还有剑盾会的那个瓦希莉莎,他们完全可以这么说。”
我说:“这无疑也是某种疾病,一种剧烈的基因突变,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