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景诊了两分多钟,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时而眼中露出沉思的神色。
最后轻轻一叹。
“老爷子,您这是为了国家落下诸多病根,可敬可佩。”
潘老爷子洒然一笑。
“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没事,迟早要去见我那帮老兄弟。”
“仁善,好好招待方老先生。”
他的声音宏亮,带了金戈铁马的味道,显然是几十年的习惯使然。
方景仲看了萧凌天一眼,神情间略带迟疑。
“老爷子,您有这样的好心态,再好好调养,有好转的可能。”
最后那句是从萧凌天眼神中得来的自信,以他品性不会这么说。
“无妨,一把老骨头了,犯不着折腾。”
潘老爷子呵呵一笑。
醒的时候久了,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眼神也清亮了些。
目光掠过萧凌天时微微一顿。
“爷爷,您该喝汤了。”
潘静这时端起羹汤坐在他身边,悉心地试了一下羹汤温度。
“静丫头,让你回去偏不听,爷爷不用这些。”
“陪着我这把老骨头,纯属浪费时间。”
潘老爷子一边责备,一边用无比宠溺的眼神看着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