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说着,刚推开病房门,又停住了脚步。
叫做吕豪的文艺大叔猛然转过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白晓笙,眼神里的色彩虔诚的就好像是一个朝圣者,“小美女,我还没问过你那首歌曲的名字,也不知道有没有歌名…”
“有。”
看着对方那有些狂热的眼神,那不是对少女的狂热,而是对音乐本身的狂热感,白晓笙微微一愣,继续说着,“这首歌有名字,就叫做《春天里》。”
“春天里…春天里?”
吕豪反复在嘴里念叨了几遍,用力对白晓笙点了点头,随即带上了病房门,非常潇洒的离去了。
果然是搞艺术的,行为处事就是不一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乌余鹏?那是谁?没听过的名字。”
看着对方远去白晓笙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拿起身边这张黑色名片看了几眼。
“笙笙…”
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白晓笙,林幽萝欲言又止。
白晓笙放下名片,疑道:“幽幽,怎么了?”
林幽萝有些为难的瞥了一眼皇甫明尘,那五大三粗的壮汉和个门墩立在那里,那高大魁梧的身材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初三的学生,反而像是吃毒奶粉长大的早熟少年。
皇甫明尘虽然表面粗犷,但内心却并不笨,知道林幽萝是要和白晓笙说些闺房私话了,不方便他一个男的留在这。
“我突然想起来了,下午老师还要我去办公室一趟,所以先不陪着你们了,到时候你们记得来学校啊!”
这浮夸的演技和借口,配合那对白晓笙念念不舍的眼神,看的别说是白晓笙一脸漠然了,连林幽萝都是无力的抚了抚额头。
看着皇甫明尘彻底离开了病房后,林幽萝才小声的对白晓笙说道:“笙笙,你今天应该是来例假了吧?你知道你一直都有这个痛经的毛病,要在家里多多休息的,怎么还能不顾及身体到处乱跑呢?你上午是不是没吃早餐?医生说你是空腹加剧烈运动引起的贫血性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