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
偶尔回想起,这张照片中总是带着一股然人痛彻心扉的触感。
“我还没死?这…这又是哪里?”
她发梢间滑落些许的汗水,那是之前那段长久的梦惊醒下的寒颤。
发出的声音不是那作为退伍多年的铁血军人,那应该雄浑有劲的男人声音。而是湿湿糯糯的嗓音,仿若一块甜腻的了巧克力一般。
这种娇嗲的声音,一般很容易勾起大部分男人的yu望,但此时却让她手臂上猛然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记忆中,她对这种故意撒娇发嗲的声音很不感冒,甚至有些厌恶。按她的话来说,这种声音的主人肯定是个故意卖弄风sao的绿茶婊。
恩,想到这里。
她又想起那个高贵冷艳的前妻,那家伙的声音就是完全两个极端。虽然离婚也有几年了,但那女人的声音犹在耳畔,那语调真是冷冰冰到能把人的心灵冻结啊。
也不知道,我死了之后那女人会不会伤心,以她那性格估计也不会。
哎,不对啊,我没死?!
她猛然一惊,汗水又从额间沁出一丝。
叮叮噹叮叮噹。
没让她细想,此时枕头下方却传来一阵阵铃音,那是特别老掉牙的蓝屏手机,所发出来的那种单调乏味的铃音。
她下意识往枕头下摸索了几下,抽出了一个小巧的翻盖手机。
她瞥了一眼。
恩,是摩托罗拉的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