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元为难地看了看张蒙蒙,沉默了起来,即便现代已是科技农业盛行,可农家三宝之一的耕牛依旧是农民心中的命根子,这一似乎远比人情更重。
“我看这样吧,也不给你出难题了,我们问村里买三头老病的黄牛。”张蒙蒙着,就从包里掏出了一叠钱。
“喂”曾逸凡不知道自己这开口是为了阻止什么,好像张蒙蒙花钱还轮不到自己管着。但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啊,怎么做好事还要倒贴钱?
那叠纸钞约摸有三四千元的样子,足够买上三头健壮的耕牛,马成元脸红了一下,没有去接,张蒙蒙便索性将钱放在了他的怀里。
“那我去村里人家问问……”马成元心地了数目,将钱揣入怀中,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你还真大方,好几千就这么给人了,买的还是老弱病残……”过后,曾逸凡还是忍不住心疼道。
“有人造孽,有人还。”张蒙蒙笑着拿出一个钱包,“我只是借花献佛而已。”
那个大个子的鳄鱼皮钱包,那是几个人在盗洞下的河道中找到的物件,没想到张蒙蒙借用了这些人的钱款,向村里人买了用以诱杀血的黄牛,这倒是一种有趣的讽刺。
……
第二天一早,三头瘦骨嶙峋的老黄牛就被拴在了院子里,蒋大友父子特意请来了村里宰杀牛羊的师傅,听是为村里办事,那人执意不肯收钱,只是要了两碗酒水,一碗自饮,一碗用来洗刀。
入夜时分,一行人来到村外的一个上风口,在一处开阔地拴好了黄牛,李少云事先让它们嗅入一些麻醉药粉,在毫无痛苦的情况下,这些黄牛的身上被剖开了两道口子。刀下的很准,一寸长的刀口中汩汩地流出了鲜血,浓烈的血腥味随着夜风瞬时飘散开去。
杀完牛,蒋大友父子带着那位师傅匆匆离去,曾逸凡拉着李少云悄然隐入事先筑起的地堡。为了以防万一,李少云特意在土堡上布下了一些香郁的植物,以掩盖两个人身上的气味。
在这种实打实拼命的场合,即便布置了诱杀计划,曾逸凡还是坚决没同意张蒙蒙跟着过来。所以这会儿,是由韩里、锦华还有腾格在蒋大友的家里心看管着心急如焚的张蒙蒙。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时……一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