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逸凡说着,看了看红灵,见她若有所思。
“所以以前的风水大师,像是刘伯温、赖布衣等人,当他要给人一处真正的灵地前,一定要对方有所付出,这种付出未必是金钱,而是面对考验的一种突破,也可以说要能顺天道而为。”曾逸凡继续说道。
没错,就像他的爷爷,为什么得不到太爷爷的真传。为什么本来是福地,爷爷睡在那里,就长满了蛆,以至于福地不再。这些,都可以解释为没有顺天道。
“我还是不太理解。”
“简单一点就是,风水最终还是要合乎天、地、人,所谓的天与地合、地与人合。”曾逸凡解释道。
“嗯,我想我有一点理解了”红灵轻咬了一下唇说道:“虽然风水实质上是存在,对整个人生甚至历史轨迹都有一定的影响,但是它却也是一种注定的定数结果,看起来好像人可以靠自己得到风水的助力,事实上假如一个人没有这个命中注定的定数,再好的风水也得不到。”
“我不赞成这种宿命的看法!”
说这话的,并不是曾逸凡。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
“三元派的姜大师。”曾逸凡直起身子示意道。对于这个姜达远,虽然他在第一天的比赛中就被淘汰,还是最简单的局,但因为他的人品,曾逸凡对他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不知道能不能进来坐?”姜达远问道。
“当然!而且,我也想听听姜大师的高见。”曾逸凡走到客厅,邀请姜达远进来坐下。
“高见绝不敢当,我这是班门弄斧,只是想说说我自己的看法。”
“洗耳恭听。”
“假如一切风水都是命定,根本就不需要让风水这门学问传下来,而且放在眼前的是事实:现在有太多的名风水师可以帮人改变风水,让人从困境中走出来,譬如得财、得名、得利。这些都是我亲眼见到的事实。”姜达远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