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明白的时候就会明白了。”中年男子含笑地说道。
“还有机会再见到师父吗?”周子誉语带伤感地问。
“怕是没有机会了!”中年男子也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
“唉!”周子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还是无法参透出要如何将这条活龙定住的法门,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看样子是无法达成了。”
随后,周子誉霜白的头发被风吹得像是经雪的柳絮一般。
忽然,他两眼放光道:“师父,是否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见一见这条活龙?”
“可以!不过经过这么多年来不断地吸收日月精华,它现在已非当年你所见的那么温和了。”
“温和?”周子誉摇着满头白发道:“当年它的力量已经令我无法抵挡,如果那还称为温和……”
随后,他叹了口气苦笑道:“现在的我行将就木,它却是正值旺年,我与它,相差的距离简直就是天壤云泥,我看还是算了,我也不敢再妄作此打算了。”
“让进堂看看也好。”中年男子带有几分欷歔不自主地摇摇头。
“有什么不妥吗?”周子誉马上敏锐地感觉出中年男子有什么心事。
“当年意气风发,只想证明自己的功力以及认为是在造福人群,如今才知道许多事,其实是有违天理,现在也只有等待有缘人来解了。”
“我实在愚昧,不懂师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