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的能量,被玛丽居里导入到自己的魔力池中,然后以魔力的形式释放的法阵上。
法阵的光芒变得暴虐,绘制在地上的那些用来构成法阵的线条,温度骤然升高,开始让地板升腾起缕缕青烟。
传送室的警报响起,和盖革计数器的嘶吼遥相呼应。
玛丽居里的身影在强烈的光芒中消失。
因为传送干扰装置的阻挠,她的传送消耗的时间略微久了一点,但最终,她还是出现在尼尔霍德的半位面中。
她听见好像有谁在惨叫,但是她并没有理会。
平时她至少会去慰问一下那些被自己释放的辐射烫伤的人。
现在玛丽居里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她立刻感觉到了某种存在,某种特殊的视线在注视着她。
她抬起头,追寻着视线的方向,目光掠过那她叫不出名字的年轻科学怪人的头顶,注视着空无一物的位置。
——他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他在看着。
马沙惊了,这老太太一上来,直接发现了我不在穹顶方向?
这太牛逼了,难道这老太太也是弗洛伊德学派?
可是不对啊,弗洛伊德学派,应该不会让盖革计数器这样响成一片啊!
老女人、盖革计数器的聒噪,还有刚刚那纯净的蓝光——马沙综合这所有的现象,推测出了这老女人的身份。
——玛丽居里?还是她明显的导师?
马沙并不清楚这些,但是感觉上,这气场,这登场的逼格,是个泰斗。
这也可以解释那西斯皇帝为什么突然变得谦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