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欲言又止。
这个模样,不用她说,顾时嫣便清楚,定然是去席姨娘那里了,他说好了会等她回来陪她一起吃饭的,可转头就去了别的女人那里。说起来,还是自己太天真,怎会期望他还会变成当初那个人呢?
他的心,早已飞远了啊。
草草吃过饭,她又重新振作精神,毕竟这座府里头还有许多大小事需要她操持,一刻也闲不下来。
才走到账房,又有婢女过来请她,说老夫人找她有事。
顾时嫣理了理心绪,跨进正院,便见侯夫人姚氏坐在上首,脸上掩不住的笑意。
她上前行了个礼,“婆婆叫儿媳来,可是有事?”
“时嫣啊,你们二房要有喜事啦。”
顾时嫣诧异,也笑着问道:“哦?是何喜事?”
姚氏拉过旁边的一个丫鬟,约莫十六七岁,模样俏丽,穿着一身崭新的衣裙。
“燕娘啊,有啦。”
顾时嫣还在懵愣中,有有什么了?转而又看到这丫鬟护着肚子,瞬间便明白过来。
适才的笑容僵在脸上,胸口骤然疼得如万箭穿心。
郑霍竟然
姚氏假装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喜笑颜开的说道:“时嫣啊,让你过来呢,就是跟你说下,回头给燕娘备个院子,我已经跟霍儿说过了,择个吉日就抬她做姨娘,这毕竟是你们二房的第一个孩子,还需你多照看些。”
顾时嫣艰难的从喉中挤出一声“好”。
一个人的底线能有多下线?答案就是当你适应环境后,会不断的下线,低到尘埃。
她顾时嫣就是这样,曾经以为自己容忍不了的事,又一次次容忍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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