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刚才的信任和话都是真的,那应该会对我好的吧。」
「现在家里只有母亲了,如果能接过来,一定能让母亲享福的。」
「至少不用再接受别的男人欺负。」
「可是如果他的人去接母亲,母亲会不会说漏嘴?又或者从别的地方听到真实的答案。」
「若是那样,他还能容得下我么?」
「而且,我该怎么做?刚才求死是想死,可现在死不成我还要杀他么?」
「哎,脑子好乱了。」
「若是海别,海别会怎么选?」
海别怎么选?你小姑子已经屈服了好吧。
就在李修竹这么想的时候,纳兰明月开口道:“我家里已经没什么人,只剩下旁支族老,不然我也不会跑出来。”
李修竹也没拆穿她,反正早晚会摊牌的。
她妈也在路上了。
“行,那你就安心修养,等我安排好了带你进门吧。”
“今天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纳兰明月一怔,今天这就结束了?她多少还有点不习惯。
往日里哪次不是以她晕过去结束的。
「奇怪,心里这份突如其来的不舍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