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茶水泡好了。”
“嗯,端进来吧。”
马管事并未进来,进来的是一个侍女,倒了茶就退了出去。
傅文翰押了一口茶,这才对李修竹说道:“今日早朝,各地的文书都陆陆续续的来了。”
“今年的雪格外的大,各地都有受灾。”
“南方还好一点,北方、尤其是村子里,受灾格外严重。”
“可以说的上,十间屋就能被压塌三间,为父想问问你可有什么办法救助这些灾民?”
李修竹闻言一怔,没想到傅文翰说的是这事,回来前他还想来着。
李修竹苦笑了一下后开口道:“岳父是否太看得起我了,这可算的上是半个大周的灾年了,我……”
傅文翰闻言打断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说办法。”
好家伙,就当我无所不能呗?
还带硬性安排的是吧。
不过想想那些受灾的百姓,李修竹想了想后开口道:“我倒是有那么两个想法,就是不好实施。”
傅文翰微微皱眉。
“有什么办法你就放心大胆的说,能不能实施看我和陛下的就行。”
李修竹闻言开口道:“受灾最要紧的救济粮,这点雪灾比别的好的是不会影响各仓储救济粮的库存。”
“但是雪灾比别的更严酷的主要问题是灾后重建工作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