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这首诗好像不错啊,将月色的拟态,优美的景色和心中心意都写出来了。”
“是啊,孙先生这可是拿出了压箱底的水平啊。”
“呵呵,孙先生肯定稳赢了。”
“那不戒居士就算对子厉害,怕是也还要输。”
一旁的人顿时嗤笑。
“你们怕是忘了不戒居士怎么出的名了,我看孙先生输定了。”
“你……”
这人还真找不到什么借口了,不戒居士的名号前两天才以一首怨情火遍京城的。
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也只有昨日新出的那首桃花园。
那首诗似乎是出自傅相国家的赘婿,可惜赘婿之名,不配和他们并论,连带着诗词也让他们不齿传播。
想想外面要是都传他们不如一赘婿,他们还有何面目立足。
李修竹看了一眼只剩下近三分之一的香烛后,轻声开口。
李修竹念一句,傅云霜跟着念一句。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随着傅云霜的声音响起,下面的人顿时眼前一亮。
这是吟诗了。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