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看来陛下还是更看中南边,陛下更要保住南边,“启禀陛下,如此的话大夏内部暂时无法抽调出五十万兵马的军队。”
“你说什么?”夏皇有了一些薄怒。
宣王也不惧,他说的是实话,“回禀陛下,大夏内部抽调不出五十万兵马的军队,东边的东阎军解散了,暂时东边的军队都没有五十万人马,如果说还有五十万兵马的就只剩下西地莫王爷手下的西煞军了。陛下难道要调用西地的军队?”
西地,夏皇想起来了还有西地的军队,“向西地发加急信件,请求支援。”
宣王继续道:“陛下,臣在北冥军移动的时候就曾向西地发信,请求支援,不过西地并没有回应。西地的莫王爷到是给臣回了一封信,到是让臣甚是尴尬。莫王爷说西地西煞军只在西边守护边关,不干涉大夏内部的内战,这是老祖宗的规矩。”
是啊,太祖建国起就是这个规矩,西北双王不参与皇权争夺更不参与内战,想要用西地的军队来镇压北地的军队,难怪人家莫王爷不肯答应。
户部尚书齐王出列,拱手道:“陛下,莫王爷说的没错,九百多年的传统,西北双王确实不干涉大夏内政,更不参与大夏内战。如今莫王爷确实不能把军队引入大夏内部,毕竟西地的军队要防御三个国家,倘若西地的军队动了,边关遭受他国攻击可怎么办?陛下现在我们手上可没有质子了。”
夏皇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声音愤怒的道:“这么说就没有军队可以出去应战了?”
朝堂上一片寂静,不管是文将还是武将此时都不敢出声,确实没有军队,这些年大夏不曾发生严重的内战,更没有闹过州府独立的事情,大夏朝廷在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各路军队都是为了守边而存在的,而此时出现的内战,完全就是夏皇一手造成的,到哪里去调军队?夏皇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和北地开战。
齐王出列恭敬的拱手道:“启禀陛下,大夏国库也无法支撑现在内战。”
是啊,所有的朝臣又开始议论纷纷,不但是没有军队没有将领,大夏国库还没有钱。
夏皇急吼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不管,让北地随便独立吗?”
“陛下,暂时还没有更好的办法。”
“没有办法就想,你们都是大夏的朝臣,吃着朝廷的饭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齐王和宣王都微微低下头,降低存在感,静静的听着夏皇朝着大臣们发火。这一切不都是夏皇自己造成的吗?如今对着大臣叫喊又有何意?北地战王爷被人毒死在牢里,到底是谁干的现在都没有定论,到底是不是夏皇他们也不清楚,不过夏皇此举已经在军中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没有经过三司会审就宣判战王爷通敌叛国,没有经过正式的行刑就被毒死,这桩桩件件都像一件冤案,这冤的不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这镇守边关多年的北王。
熙郡主劫法场的事情在大夏京都里干的轰轰烈烈,那句爷爷中毒了,被传的人尽皆知,夏皇似乎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连个解释也没有,这件事就好像没有发生过,却没有想到一个月后得到的就是北地宣布独立的消息。
这就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夏皇算计了战王爷却没有除掉熙郡主和晨公子,还让他们顺利的回到了北地,这个祸根就此埋下了。
北地自治了九百多年,自有北地的一套军政体系,只要北地的小主不死回到北地,北地肯定是要独立的。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就只有夏皇自欺欺人的认为北地不可能脱离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