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牢,劫法场,都有可能。你别忘了,城西可是有一万人北冥军的。”
“可是御林军也有一万人啊。”
“是有一万人又如何?这就是内战,发生内战,受损的是谁?难道不是大夏吗?”
“父亲觉得那两个孩子一定会带着人进城里劫牢吗?”
“我看那两个孩子都不像怕死的,特别是熙郡主,淘气任性又聪慧,被人摆了这么一道,战王爷还下了狱,不找回来都没有道理。”
“这可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陛下自己闯出来的祸,陛下自己收拾烂摊子呗。御林军对北冥军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父亲,我收到消息说,顺天府伊带着巡防营去查抄北王府,可是一两银子都没查抄到。”
齐老王爷微微一笑,脸上的皱褶都加深了,“那两个孩子啊,总是能给人惊喜。但是老夫还真的不希望接下来他们会带来惊吓。劫法场,老夫有生之年都没有看到过。”
齐王也心惊的闭了闭眼,是啊,他为官这么多年也没听过劫法场的事情,“父亲,陛下如此对待北地,西地可会反弹?”
“有可能,西北王府虽然说明面上不睦,可是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谁又知道呢?至少老夫没见过西北王爷有什么实质的举动,争抢几个武状元,争抢军饷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那和玩一样。世人都说西北双王不睦,不过是看多他们攀比而已,攀比可不代表不和睦,有竞争才有进步,西北一直因为在大夏地位超然,只有他们两个王府是在平等的地位,他们两王府有一些攀比和竞争都是正常的,而且老夫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北王府世子和世子妃薨的时候,丧礼上莫西王爷可是第一个到的,如果这也叫不睦的话,恐怕就没有谁是和睦的了。”
这么一说齐王也想起来了,“是,我也记得是莫西王爷第一个到的。”
齐老王爷眉眼一紧,“所以陛下他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同时对抗西北吗?”
“父亲你说什么?你说同时对抗西北?”
“不然呢?杀了他们的王,还指望北地的百姓会拥戴吗?西北就像一个小国附属于大夏,为大夏守护着西北角,这本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有西北地在远处做着屏障,大夏内部世代都不担心西北的敌军进入,太祖皇帝这是英明的举措,东边临海不邻国,物产最为富有,这本就是太祖的大本营,南边,邻国最多,所以军队混杂驻扎了最多的军队,历代皇帝都在南边养重兵,都是为了不断的扩张领土,而西北就是最好的屏障,大夏历代皇帝都只需要考虑往南边发展就够了,不管是西地还是北地都有人帮他严防死守,这是多好的事情,可惜,偏偏这一任的陛下想不通,平白无故的要废了北地。北地面对的是赫拉,瓦剌,和西戎人,这些人统统是彪悍的草原人,大夏的军队根本没有和草原人作战的经验,如果北冥军不守边,大夏派什么军队去守边?可以说这是严重冲击大夏国防的事情。唉……陛下的身边没有真正的谋臣,尽是一些蹩脚的小丑。”
“父亲,宣王呢?宣王这些年可是一直在领兵。”
齐老王爷眼神深邃的道:“领什么兵啊?你啊,看问题怎么不看本质,御林军也叫兵吗?御林军有对外作战的经验吗?有多少年了?根本没有外敌打到过京都,御林军何来对敌作战的经验?说白了,这些年御林军在京都不过是在当护卫用,根本没有实战经验你明白吗?”
“父亲的意思是?”
“自然只有北冥军,西地的西煞军,还有曾经的东阎军才能说是军队了。可惜了,东阎军没了。拆一个军队太容易了,当年陛下也不是为了得到东阎军,才逼死了镇国王爷吗?结果呢?他得到了吗?东方世子解散东阎军,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如今也不知去向。最后陛下还不是什么都没得到,还白白损失了一支铁血的军队。现在想要组建千难万难,郁国公带着自己那点军队,可是带着很大的抱负去的东边,可是你看如今有作为吗?没有啊。想复制东阎军的辉煌没有十几年难以成行。陛下的无知就毁了一个几十年的军队,多可惜。北王府的两个孩子啊,恐怕会比东方世子还要狠,怎么想京都最近都很危险,一定要加强府里的安保啊,一旦发生内战立刻封闭府门,自保为上啊。”
“是,儿子会吩咐下去加强安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