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晨微笑着点了点头,“妹妹聪慧。”
“聪慧什么啊?那岂不是,我们又做了白工?我们花了这么多精力,就是想一击即中的,结果呢?仅仅是没了爵位而已吗?”
“熙儿,在大夏权贵圈里,你没了爵位可是很严重的事情。”
“那有什么?大夏也没有规定曾经被夺爵的人不能复爵啊?”
“熙儿,他们是皇族血脉,我们已经做了我们该做的,接下来就让他们去头痛吧,妹妹不要多想,来日方长。”
就在这时,战熙大眼睛到处看着,就看到鬼鬼祟祟的顺天府伊,战熙把头扭向窗外,假装看不见顺天府伊。
可是顺天府伊却大大方方的朝着战熙战晨走来,拱手道:“熙郡主,晨公子康吉。”
战晨拱手,“刘府伊,康吉。”
战熙却只点了个头。
刘府伊嬉皮笑脸的道:“本官可以坐下吗?”
战晨这边说着:“请。”
战熙那边却叫着,“不行。你为何要跟我们坐?自己找那边的空位置去。”
顺天府伊却厚着脸皮坐下,“熙郡主,我们还是有交情的不是吗?本官就坐一会,看看热闹,本官还要谢谢熙郡主、晨公子,没有把这个大麻烦弄到我顺天府呢。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战熙眼睛瞄瞄顺天府伊,对这老狐狸还是比较有好感的,“你的态度好奇怪啊,登闻鼓被敲响了,作为顺天府伊,京都的父母官,你居然这么兴奋高兴。”
“不不不,熙郡主误会了,不是这个意思,这一回生两回熟嘛,在臣的任上这最近几年可是敲了两回登闻鼓了,还是状告同一家,对于登闻鼓的案子,臣特别熟悉这个流程,轮不到臣管,都是由三司会审的。刑部、监察院,大理寺,臣这是落得清闲。”
战熙故意问道:“那按照律法此事该如何判呢?”
“此事要是全部是真实的话,按照律法自然是要夺爵受刑的,不过依臣看,这瑞世子和婉郡主会投胎,这胎投的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再不济也就是变成白丁呗。”
如此一说,战熙是明白了,“这投胎可真是门技术活。”
“熙郡主这话说的妙,臣也一直觉得投胎是门技术活,这投胎投的好,就一辈子荣华富贵,像臣这样的投的不行,就得自己努力,还要奋斗才能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