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齐王清了清嗓子,“有件事情,晚辈一定要亲自来跟战王爷解释一下,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我收到了政令,从这个月起西北双王的军饷就停了,为了这事,我亲自进了宫,找了陛下,才知道是杨璞跟陛下提议的,说国库空虚要削减财政开支,直接就把西北的军饷给砍了,我为这个事,还差点顶撞了陛下,战王爷,我很抱歉,我没有为西北军队争取到军饷,我觉得很愧疚,所以我亲自来向跟战王爷道歉,作为户部尚书,国库如此空虚我有责任。”
战王爷拿起了茶杯,品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看着齐王紧张的脸色,淡定的道:“无妨,不关你的事。当今陛下的想法,不是你们这些朝臣能够左右的,我相信陛下最近做的很多事情都不是朝会上通过的吧?”
齐王苦笑着点了点头,是啊,不论是查抄金府还是增加商税,到现在的削减军费,这些都没有经过朝会商议,直接就是陛下和杨璞两人在商议直接就下诏书。
“是啊,战王爷明鉴,陛下最近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众大臣商议的。这才是我今日一定要亲自来跟战王爷说的原因,如果这件事情上了朝会商议的话,绝对不会是这个结果,我们这帮大臣绝不愿意削减军费。”
“理解。好,你说的这事我知道了。”
战王爷没有对陛下做出的这件事情做出任何评论,脸上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变化,齐王完全看不出战王爷的情绪。
第二日,莫王爷就来到北王府,急吼吼的叫道:“战兄你知道了吗?那个王八蛋居然不给军费了。”
战王爷笑着道:“知道了,昨晚齐王来了,他既然来了我这里,想必也是亲自去通知你的吧?”
“可不是嘛,战兄你怎么说?”
“我什么都没说啊,客客气气的恭送他回去。”
“战兄,你也太仁慈了,老夫就狠狠的骂了他一顿,狠狠的骂,一个户部尚书居然说国库没钱了,连军费都不出了,真不要脸,老夫狠狠骂了他,然后把他赶出府了。”
“莫西,何必呢?严格来说是陛下的意思,齐王也是为了我们的脸面,才亲自上门解释,齐王这个人本性很正直,我听的出来,他对这个决定是不赞同的。”
“正直又如何?户部没有建树,只能说户部尚书没有才干,国库常年空虚,难道和他没关系吗?他就没有领导好户部。”
“莫西,这和先皇常年征战有关,户部是被打穷的,户部只要有钱了,就开始征战,这还真怪不上户部。可我总觉得先皇隐瞒了什么,至于齐王知道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是总觉得户部不至于这么穷。当年攻打四国的时候,户部可是有不少钱的。”
莫王爷可不愿费脑子想,“可是现在户部没钱了,说以前有什么用呢?忆往昔话曾经也不能改变现在断军饷了,又有何意呢?”
“是是是,喝一杯,喝一杯,这下好了,我们呐,和京都的朝廷是彻底没关系了。这也好,我以前在京都这里安排了几个将军常驻,协调军饷军需的事情,现在看来军饷都没了,军需什么的肯定也是没了的,我这几个将军也能回北地了,在朝廷里的部门我觉得可以撤掉了。这个也是我们给的一个态度。”
“对,我回头就把人撤掉,把衙门关了。什么玩意。”
“莫西,你也别气,10万两而已,我估摸着是早晚会有今日的。”
莫王爷苦着脸道:“陛下就是自己不好过,就要让所有的人都跟着他不好过,你看看他做的事情,他加了所有商人的税,让商人们都不好过了,下个月恐怕还要加地税了,要让农民也不好过了,现在是克扣军饷,今日是克扣你我的,想必下一次他还能克扣了整个大夏军队的军饷,保家卫国,吃不饱穿不暖,这算怎么回事?整个大夏在他手上,感觉就是一塌糊涂,我总有一种感觉,先皇的时候整个大夏还是蓬勃向上的,可是到了这个夏伯宏手上,我怎么感觉大夏国运在走的是下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