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恭敬的道:“回禀陛下,40人是轻伤,在医馆包扎好,做过询问笔录就各自回家休养了,但是还有18人是重伤,还在医馆救治。臣询问过,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需要很长时间恢复,百姓向臣提出是否可以得到朝廷的补助?”
夏皇想了想道:“都察院督办,查问百姓的损失,让郁侍郎和汝阳将军分担,必须补偿给百姓,只能多不能少。”
三位大臣拱手:“是,臣领旨。”
夏皇继续问道:“可还有其他事?一并报来。”
顺天府伊出列道:“启禀陛下,昨晚郁侍郎和汝阳将军就在顺天府里找臣要人,臣请陛下示下如何是好?”
夏皇瞥了一眼顺天府伊,厉声道:“白丁没有逃避律法的权利,不管是谁的儿子,怎么做不用朕教你吧?”
顺天府伊恭敬的道:“回禀陛下,臣已经多次将本朝律法读给他们听了,可是两位都不愿意离开顺天府,已经严重影响到顺天府的运作了。”
夏皇厉声道:“传朕的旨意让他们回家闭门思过。都察院立刻执行判决,将人交给刑部看押即刻启程流放3000里。”
顺天府伊和左右都御史异口同声的道:“是,微臣遵旨。”
众臣离开后,付丞相忧心匆匆的留了下了,“陛下,臣有些担心。”
夏皇摆摆手打断付丞相道:“朕知道爱卿要说什么,劝朕放他们一马?今天大臣们一早就聚集在这里也是因为郁侍郎和汝阳将军的关系,不敢判吧?朕就是要告诉这些个权贵,谁都没有特权,今天放过了他们,明天其他权臣的孩子惹了事呢?”
付丞相点头,他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一边是宏王的人,一边是三王爷的人,直接让他们对立起来了,朝廷的动荡恐怕远比两个孩子流放的危害来的大。
“臣明白这个道理,臣只是担心,朝堂上会开始动荡。好不容易才平息的风波,现在这样宏王和三王爷恐怕又要闹起来了。”
“闹吧,在朕眼皮底下闹,朕就看看他们的能耐。”
“陛下,那臣需要做什么?”
“给朕好好观察百官,看看他们到底都是谁的人?”
“是,臣遵旨。”
北王府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刑部动作很快,都察院交接完案子,刑部就已经把人押送出京了。
等郁百祥和汝阳将军收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走的没影了。
汝阳将军心急火燎的去找三王爷商量对策,而郁百祥却没有去找宏王,而是哭天喊地的去找皇后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