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北王府
中午战熙跑到子钰的院子里,赖在子钰的桌子边,声音讨好的道:“子钰哥哥,你能不能给我做个温补的药,要很苦很苦的那种?”
子钰正在研磨草药的手停顿了一下,看着战熙一脸期待的表情,试探的道:“不行,战晨公子的报复我受不起。”
战熙小嘴一撅,大眼睛一闪,声音清脆的道:“谁说是给哥哥的了,你放心不是给哥哥的,是给隔壁那个秦太子的。”
子钰扬扬眉,继续研磨药材,“秦太子得罪你了吗?要给人家吃苦药。”
战熙抓起桌子上的一株药材折腾,不乐意的道:“当然得罪了,他居然为了躲我,躲到国子监去了,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子钰轻微的点了点头,小声的嘀咕道:“你要是给我吃苦药,我也不待见你。”
战熙大眼睛一瞪,“子钰哥哥,你刚刚说什么了?”
子钰装傻,“我说可以做,要多苦就有多苦。只要不是给战晨公子,其他人无所谓我都给你做。”
战熙立刻放下手里快折腾断的药材,一脸兴奋的道:“子钰哥哥你太好了,快做,快做,现在就要。对了,秦太子昨天和人打架了,听说是脸肿了,你就给做点散淤消肿的药吧,要最苦的,要多久才好。”
子钰点头,“明白了,药要慢慢熬的,一个小时以后来拿。”
“好嘞。”
战熙开心的哼着小曲走了,子钰默默的走向药柜,开始挑选药材,给战熙熬药,对于战熙的要求,子钰一向来者不拒,即便是迷药这样害人的东西,子钰也从不拒绝。
一个小时后,战熙拿到了子钰熬好的一盅黑漆漆的中药,用食盒装好,提走。
带着从秦府强迫抓来的阿五,战熙坐着北王府的黑马车朝着国子监去。
国子监
很快黑马车就到了国子监门口,阿五帮战熙提着食盒,带着战熙去找秦太子,阿五一点都不想来的,可是战熙要他来带路,他也没有办法,主子可不要怪我,我是被逼的。
很快就越过了国子监的广场,这边有一排小院子,是提供给学子租用的宿舍,秦太子就在这里租用了一个院子,方便中午休息。
阿五带着战熙来到其中一个,敲门叫道:“主子,我是阿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