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府伊眉头一皱道:“玩闹?臣那都已经有三波百姓去告状了。”然后刘府伊还对着巡防营吼道:“还有你们,干什么呢,也不知道制止?看热闹?”
宣二他们停了手,齐世子把宣二和星世子拉到一边道:“雨泽跟府伊说说,是不是玩闹呢?”
宣二脸上也挂了点彩,声音到是洪亮的道:“是啊,切磋而已,府伊我们只是切磋。”
顺天府这种衙门民不告官不管,要是双方都认定切磋,他自然不愿意管,这也不是什么好管的事。
刘府伊开口问另外两个人道:“那你们怎么说?可要上告?”
夏祁天虽然挨了打,但是也不想闹到官府去,自然摇头道:“是,是切磋。”
刘府伊瞥了他几眼,确定不提告,“那行,不得在此喧哗都散了吧,否则臣就让都察院来抓你们,扰乱治安。”
几人都老实的点头,刘府伊拍怕衣袖带着巡防营离开了,走时还不忘看看夏祁天脸上的伤,心里吐槽果然差劲连那么个矮胖子都打不过。
战熙看着刘府伊有些失望的离开了,暗暗好笑,看来这个府医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货。居然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失望。
齐世子带着宣二和星世子先撤了,战熙丢下一两银子,“赵太子今日我请,没戏看了我就先回去了,谢谢哦。”
赵太子笑着拱手,“客气了,慢走。”
战熙骑着染红追上了齐世子,将伤者直接带到了北草堂。
正好常御医也在,立马给宣二和星世子看了看伤。
看伤的空隙,战熙把齐世子邀到内堂喝茶。
战熙看着帘子外正在上药痛的龇牙咧嘴的宣二,笑嘻嘻的道:“齐世子,安定王府有和宏王府、郁国公府结亲的意思吗?”
齐世子一愣,皱皱眉头,“熙儿的意思刚刚那两个?夏祁天?另外一个是郁国公府的?”
“是,那个是郁江楠,刚刚来京都的郁国公府二房,郁百祥是他爷爷刚刚升任礼部侍郎。宏王府和郁国公府是有亲的,不过郁国公府已经是分家多年的了,应该只是借借郁国公府的名号。”
战熙这些话信息量很大,好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齐世子蹙眉,思考了一会,“安定王府没有女儿。”
战熙给他拉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安定王府是没有女儿,可是安定王府住了不少女儿,今天的齐子衿和齐子芊都是适龄的女儿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他们看上子衿或者子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