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皇爷爷如此生气是开玩笑的吗?正是因为你皇爷爷非常明白这些军户的韧性,从我们皇家祖爷爷开始就从不招惹西北王府,还立下祖训,这九百多年来西地北地,都是这两家王爷在带领,他们手下有百万之兵,你明白不明白兵变是什么?一旦兵变大夏就会分崩离析,北地就会动荡,或者直接从大夏分裂出去。
是,是父王的错,当年你才读了一年的国子监,你就跟着柯氏去了庙里,现在才回来,你读书已经比别人晚了两年,你也没有一个好的导师教你帝王之道,因为很不巧的是,父王我已经不是太子了,所以陛下是不会安排人来教你帝王之道的,本王也无力请到太傅级的人来教你,而人家叶太傅现在是教着北王府的两个孩子,所以请你放弃吧,放弃柯氏那些荒唐的想法,好好的在宏王府生活,好好的在国子监学习,这样你才能活的长久,才能一世荣华。话本王就说到这里,你是不是听的懂,本王也没办法。”宏王说完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呼吸着屋外的空气,宏王叹了口气,他实在是太愤怒了才说了许多话,因为夏祁天整个宏王府都暴露在危险中,至于祁天是不是听的进去,他也无法控制。今日的事也深深的触动了他,整个王府被迷晕,整个王府的人都是砧板上的肉,可以任人宰割。这样的事情让宏王都觉得惧怕,他知道这是北王府赤裸裸的报复,却无可奈何。因为他的儿子是真的做了刺杀的事,他没想过报官或者去跟夏皇告状,夏皇的那一席话已经让他醒悟过来了,他也明白北王府对大夏的重要性,而他也因为柯氏和夏祁天损失了储君的位置,在心里多少还是有所芥蒂的,夏皇的话还是影响了他。
郁国公府
郁国公府里已经乱套了,郁百祥从来没有这样受到惊吓过,孙子是他带回京都的独苗,居然在府里被人捅了一刀,他囔囔着报了官,叫来了顺天府,一边也让小厮去宏王府传话。
宏王一听郁国公府也出了一样的事情,立刻赶往郁国公府,等宏王赶到就看到做好笔录正准备离去的顺天府伊,宏王拦住了顺天府伊,“刘府伊恐怕这里面有点误会,郁大人就决定不报案了,这都是孩子们间的玩闹,是误伤。”
宏王如此说到让郁百祥吃了一惊,可看到宏王使来的眼色,郁百祥明白了,立刻转口向顺天府撤销了状告。
顺天府伊本着不告不管的原则,拍怕衣袖走人。
宏王随着郁百祥先去看望了郁江楠,结果发现受伤的位置和夏祁天一模一样,就连武器都一样,和郁百祥一沟通,就连手法都是一样的,郁国公府昨天夜里也是全部被迷晕了,如此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是为了同一件事情。
宏王和郁百祥在书房交谈,屏退了所有人。
宏王开口道:“二舅舅此事不能报官。”
郁百祥问道:“是何原因?”
“二舅舅实不相瞒,此事都是夏祁天闯的祸。春猎时刺杀北王府是夏祁天做的,或许江楠也参与了我们不知,本王以为只是本王那个不孝子干的,今日看到江楠伤在同样的位置,本王才知道江楠也参与了。这两个孩子闯出这样的祸事,这是北王府的反击。二舅舅北王府只是为了报复,并没有想要这两个孩子的命,这件事到此也就算了了。没有必要再节外生枝,横生枝节了,而且如果报了官,将来春猎的案子被翻出来,他们行刺北王府又当如何定罪?现在要杜绝一切外泄的可能,这个案子我们得拧下来啊,必须要忍。”
郁百祥跌坐在自己的凳子上,满脸的褶子都皱了起来,他真的没想到一来京都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两眼惊恐的看向宏王,“你说什么?行刺北王府?”
宏王点头。
郁百祥手抚额头,“我的天啊,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
二舅舅一家现在定居国公府,本就是亲戚,现在做的是京官更加是助力,宏王没有保留的从头开始把柯氏和夏祁天这一系列事情,给二舅舅完整的讲了一遍。
“二舅舅你明白了吗?夏祁天和北王府的梁子是结下了。可是本王并没有,本王从未想过要和北王府交恶的,本王现在尽力压着祁天,本王现在连个护卫都不敢往他身边派了,不让他再惹事。可是舅舅,本王现在才知道郁江楠也参与了,可是江楠的问题本王无法管,舅舅你一定多加管束才行,把道理跟他讲清楚,这件事情都是祁天祸害的,但是江楠不能参与啊,倘若他从祁天那里听来了什么,最好也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也好防范,做个传信的。”
郁百祥明白了,“不错,江楠那孩子绝对不能参与进去,这孩子是太胆大妄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