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家兄弟还没走出几步,就被迎面而来的秦太子挡住了去路,秦太子满脸含笑的站在了荣家兄弟面前。
荣世子一看来人,故意站在他们前面是有意为之,于是抱拳道:“秦太子,是有何事?”
秦太子满脸亲切的道:“荣世子,宫宴上见过,初见荣世子敢于挑战西疆皇子,在下心生仰慕,特来向荣世子请教,本太子想与荣世子比试比试。”
荣世子一愣,完全不明白秦太子的意图,“抱歉,在下无心比试,请秦太子让让。”
“咦……”秦太子故作惊奇,满目疑惑的道:“挑战不是你们大夏的玩乐方式吗?本太子看刚刚荣乐兄弟就挑战熙郡主,怎么本太子就挑战不得荣世子?这是看不起本太子吗?你放心本太子很好说话的,挑战什么随你挑,彩头随你开,本太子就想体会一下大夏的传统玩法。”
荣世子现在是听出来了,秦太子是在挑衅他,荣世子看看远处战熙那一群所在的高台,是因为战熙吗?不对,战熙不可能和异国太子是朋友的,难道是因为看不惯荣乐?荣世子心里在追究原因。
荣乐却跳出来,大声叫道:“比就比,谁怕你。”
“荣乐。”荣世子厉声疾呼,狠狠的瞪了一眼荣乐,荣乐却满脸不甘的回瞪了荣世子一眼。
秦太子将两兄弟的表现收入眼底,面上依然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声音亲切的道:“啊,荣乐兄弟想比,本太子自是不能和你比的,你年纪比本太子小,赢你胜之不武,本太子和你哥哥荣世子年纪相当,自然是和荣世子比试。”
荣世子已经完全明白了,秦太子是故意的,是针对他和荣乐来的,赤裸裸的讽刺了刚刚荣乐挑衅战熙,荣乐可比战熙大,今天他不接受挑战,明天此事传出市井一定很难听,荣王府的名声还是会受损。
荣乐还白痴的加油添醋道:“哥,跟他比,彩头1000两我出。”荣乐麻利的又从钱袋里掏出1000两银票。
秦太子双目含笑,也从钱袋里拿出1000两银票,挥了挥,“荣世子想好比什么了吗?彩头本太子准备好了。”
荣世子骑虎难下,还碰到个拉后腿的弟弟,此时不答应也不成了。抱拳道:“既然秦太子执意要比试,那就比棋吧,秦太子意下如何,一局定胜负。”
秦太子扬扬眉,宫宴他参加的是画的比赛,敢情是觉得他不会下棋吗?“可以,就比下棋,一局定胜负。”
秦太子朝周边围观的人看看,朝着李缘挥了挥银票,“那个谁,再做个见证人吧。”
李缘立马狗腿的跑上前来,笑嘻嘻的接过银票。“没问题,我叫李缘。本人绝对公正。你们稍等,我来安排。”
李缘立马招呼着几个朋友,抬桌子的抬凳子的,直接把桌椅,棋盘整套放在了这里,北王府的小厮们,一看有人赌棋,立刻抬来了巨型看板,准备现场直播给远处看台的人看,方便解说。
一切准备就绪,秦太子和荣世子入座,一人执白,一人执黑开始对弈。
而李缘则和几个同窗守在巨型看板处,即时播报。
这底下的动静很大,战熙那也注意到了,都好奇的看着,战熙疑惑的道:“从未听过秦太子会下棋,还有荣世子也未参加过宫宴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