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觉得那个林月还是有点厉害哦,他让我写的计划书全中了,这个月估计能按计划书赚1000两。”
战晨回忆起零将军拿回的报告,林月回了楚国边境一个小山村里,并且在此地长住下来了,还开辟了一块地,每日农耕,探子还特意打探清楚了,种的居然也是药材,不由让战晨好笑,感情这是跟着妹妹学的,探了一个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是每日的农家生活。林月还习武,辰时会习武两个小时,然后也有先生上门教学,下午农耕,不知道为什么战晨总觉得有点模仿北王府的生活模式,也许只是巧合吧。没有异常战晨让零将军把人撤回来了,不再探了。
“哥哥,哥哥,你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你想如何运去西地?”
“这还不简单,亲卫营里调一些兵去护送就好了。”
“这到是可以,那就多送些,再送些爷爷喜欢的烧刀子,西地的酒爷爷可能喝不惯。”
“对,对,对,就这么办。”
大夏与辽国边境
战王爷和一众将军开会,“西疆的兵还没退走?”
将军道:“是的,王爷,西疆的兵一直驻扎在辽国边境未动。”
战王爷用手放在火炉上取暖,不解的道:“已经快三个月了,也不打也不走,确实挺让人费解,大雪就快要封路了,如果还不退回去,反而可能被困于此,对西疆兵马来说是很危险的,你们说西疆这么做是为什么?”
将军们眉头深锁,也陷入沉思。
战王爷继续道:“大雪一旦封路,于我们于西疆都将不利,我们至少背靠着大夏,到不担心后援补给的问题,西疆毕竟离辽国边境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他现在是属于远程出兵,再不退回去,补给都可能出现问题。”
一位将军道:“王爷,以属下看,西疆这回是做了长期抗战的准备的,这一个月的时间,探子回报都是在运输粮草,按属下估计,足够应付到开春。只是驻扎而不打,属下也是不解的。”
战王爷道:“探没探到谁领军?”
将军道:“探不到,现在探子都没分清,哪个是主帐,每个帐篷都是一样的,看不到有明显特征的统帅。最主要还是因为不出征,出帐篷也无法分辨是不是主帅。”
战王爷用温热的手轻扶额头,“莫王爷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