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以为,当时的情况恰巧合适。当初听莫王爷说起,西北双王世代都有一条祖规,世子必须到对方的军营隐姓埋名历练,学有所成方可为继承人。莫王爷很庆幸先祖的英明,正因为这条祖规,西北双王维持了几百年的友好,现在因为莫公子的情况特殊,所以莫王爷才提前行使祖规。莫公子进府需要一个身份,公子年龄又和战晨公子相当,市井对战晨公子的下落也多有揣测,如此可以一举打破谣言,又让莫公子有个身份。”
“如此到也说的过去,那么对荣王府的事情呢?”
“属下逾越了,但是属下知道荣王府世子和熙郡主是有婚约的,为此我们莫王爷还闹了一回,可是荣王府居然在府里养了个表妹,实在是打了北王府的脸,属下才让莫少爷态度蛮狠一点,示以警告。”
“嗯,做的好,这些话大人懂就可以了,在小家伙们面前就别说了。”
“属下明白,不该说的属下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去吧,找管家安置下来,早点休息。”
“是,属下,告退。”
清晨,天空渐渐变得白亮,一声一声的操练声,从练武场传来。
耿迪身为将军府的幕僚,本身就有早起的习惯,顺着操练声来到了练武场。
北王府的练武场场地非常大,占了北王府一半的面积,分为室内场地和室外场地两个部分,还有一个练马场。
耿迪远远的看见练武场的前方还有几个凉亭,凉亭里北王府的幕僚政宇、槐裕正在喝茶聊天,他快步的走了过去。
几个幕僚相互介绍了一下,一边观看练武场,一边寒暄了起来。
耿迪换了一个新的地方,观察就比较仔细,远远的他就看到两个糯米团子,时而停停,时而走走。
好奇的问道:“那是郡主吗?这是在干什么?”
政宇对小郡主也特别关注,于是道:“小郡主在跑步呢。”
“这也是跑步吗?”耿迪仔细观察不知道说是跑还是走了一段距离就停下来了,然后就坐下来玩一会,然后又走。
槐裕点着头道:“当然,小郡主还小呢,她跑不了多远就会累了,她会停下来休息,休息够了再继续跑,这个练武场看着一眼能望到头,可是对这么小的孩子来说,这个运动量已经太大了,但是每天小郡主都会坚持跑一圈,看着小郡主这么有毅力,都让我等在这里喝茶感到惭愧。”
耿迪挑了挑眉,似乎发现了稀奇的事情,道:“小郡主果然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