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多败儿,吾孙之境况与在上渊无甚改变,吾忧甚以。
平儿,本性良善,为将过于懦弱,天赋高智力,却性情淡薄。
身子骨羸弱,恐难为武将。
思至此,吾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唯下狠心,扭转之,培一文将亦可。
战兄请谅弟之私,为吾西地之功业,弟唯战兄可靠之。
以西北世代盟约,吾决定提前历练子孙。
令其隐姓埋名,于北王府生活。
兄可罚之,骂之,打之,皆于兄之孙同之。
吾只盼平儿离开家族,经历人生不同的际遇。
送吾孙之人,名耿迪为我西王府最聪慧的幕僚,面生上渊无人识。
一切拜托战兄,弟愧之。”
战王爷看完信,心下一叹。“情况如此严重吗?”
耿迪看了看在身边玩耍的两孩子。
战王爷会意道:“熙儿,带着你莫哥哥去后院。”
两小拉着手跑开了,对战熙来说什么原因不重要,多了个玩伴可是件开心的事情。
看着两孩子离开了,耿迪才开口:“确实有点严重,在其母身边恐难成大器,唯断舍离,属下敬佩莫王爷舍的下,亦相信莫王爷的决定。”
耿迪深深的鞠了90度躬,声音清正的道:“请战王爷原谅,属下自作主张在城西让莫少爷以战晨的身份救下熙郡主。”
战王爷也不恼,声音低沉的道:“说说看,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