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臣昏聩,昏聩!”
李治话锋一转:“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面色阴沉:“我大唐皇朝,乃是二圣临朝。朕和皇后,本为一体。皇后的话,就是朕的话。以后,你们若再有违逆我二圣之言,敢于当面冲/撞、逼宫之事,别怪我李治不念旧情,对勋贵下狠手!”
“是,是!”
长孙无忌等人自知理亏,也不敢再多说一句,纷纷灰溜溜夹着尾巴,倒退出去。
他们还听到李治厉声呵斥:“李元芳!你的千牛卫是干什么吃的?让这些老头子惊动朕的圣驾?从今天起,千牛卫扩编五倍!护卫宫廷的人手力量,增加十倍!”
李元芳躬身道:“是!”
长孙无忌等人连屁都不敢放,一群败犬般灰溜溜滚蛋。
出了宫,三十四家主纷纷责怪长孙无忌。
“丞相!你到底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皇上病危?”
“什么身中奇毒?皇上今晚的精神,中气十足,比往日更强。”
“丞相啊,你这是让我们一起送人头啊。”
“今晚这脸打的,唉!鼻青脸肿。”
“以后,你这种事别叫我了!皇上再责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长孙无忌咬牙切齿,气得浑身发抖。
他在陇右军事勋贵集团中的威信,不说瞬间扫地,至少也是大大受损,以后再有这种机会,他要召集众人作乱,只怕这些贵族家主都不会轻易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