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心,有办法让他老老实实给卖命。”龙惊千顿了顿,接着道:“昧知,对不起,给添麻烦了。”
“别放心上,一切都是居誉非的错。”阮昧知安慰道。
龙惊千有些遗憾地叹息:“没想到,折腾了半天,还是没能喝上的喜酒。大哥只能这里提前恭喜喜结连理了。贺礼搁床下了,记得去拿。那个……此地并非久留之地,得赶紧回去躲着。对了,那谁要敢对不起,随时叫。”
“嗯。”阮昧知重重地点了下头,笑道:“愿一帆风顺。”
“也是。”龙惊千眉眼弯弯地回答完毕,便劈手夺过居誉非手里的监听法器总机,合着传音丝一起,丢进了储物袋。
居誉非冷冷地看着他,淡然得仿佛戴上了一层皮面具:“刚刚故意岔开如何处理的问题,然后迅速结束对话,这是要对下毒手了?”
“怎么会,昧知既是说了要留一命,便不会杀。”面具遮了龙惊千的眉眼,于是那紧抿的唇,便显得格外薄情,正如他接下来吐出的言语:“被废掉四肢毁掉经脉丹田,或者签下主仆契约成为坐下走狗,选一个吧。”
居誉非为自己苍白的面容虚虚盖上一层笑意,成心挑衅:“真想知道小知得之所谓的处理办法就是这种手段后,会是什么反应。”
“所以才让选而不是让他选。作为大哥,不会让他为难,更不会给他留下后患。”龙惊千冷哼一声,催促道:“选吧,给一息时间考虑。”
“主仆契约。”居誉非咬牙道。
龙惊千神色遗憾地端了端颊上的面具,掏出十来片玉简递到他跟前:“把这十三份契约都签了,精血神魂一样都不能少。”
居誉非细细一看,气得发笑:“从属契约而已,签一份就足够了吧,拿这么多出来有病么?还是嫌从属契约卖得太便宜,灵石揣兜里烧得慌?”
龙惊千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谁知道以的本事能不能破解掉契约,还是多签点妥当。待得市面上再有新的契约出来,还会叫签的。”
“真谢谢这么瞧得起!”为刀俎为鱼肉,虽然不满,居誉非还是把这十三种不同版本的主仆契约都给签了。他看得出,若是可以,龙惊千是真想杀了自己。谁叫自己差点毁了阮昧知的前途。
龙惊千将契约细细检查完毕,小心藏好:“从今往后就是的奴仆了,若安分做事,一切都好说,若是胆敢阳奉阴违,心怀歹意,那结果不必说,也知道的。”
“要叫主么?龙惊千。”居誉非斜睨着他,语气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