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迟:“……哦。”
她打开手机,给自己挂了个下午的号。
“被害妄想都有准确的时间地点了,”她叹口气,“看来我真的病的不轻。”
系统:“……”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挂号的行为所震慑,那个自称为系统的幻听消停了一会儿。
然后苏迟吃了个午饭,去医院做了一堆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语气柔和地和她说——
“放轻松,你的精神状况一切正常。”
苏迟看着结果,若有所思。
她耳边是系统得意洋洋的声音:“看!我就说你没病吧!”
苏迟没有理它。
打车回家的路上,苏迟想起了曾经的一个朋友。
说是朋友,其实只是从没见过面的网友。
两人偶然认识,聊天并不频繁,但也算得上是熟悉的老朋友。
五年前,他也说自己幻听。
不过他似乎更严重一些,他说自己还有幻视,经常看到某些人身上带着奇怪的东西。
当时他半开玩笑对她说,他可能得了脑癌,准备去国外看病。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消失了,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送一句问候,那个账号却再也没有回音。
隔着网线,苏迟没有对方的其他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