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冶刚刚苏醒,还有点茫然。
不认识苏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锁链,“你是谁?”
“罪犯呐。”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看了看席霖,示意他过来坐下。
席霖淡淡瞥了她一眼,并没有理会褚央,手中调试着什么药剂。
褚央也不介意,随手捻起一把刀,“这样,我每天就割一个人,一碗血。”
“你们说,割谁先?”
辛冶的视线放在席霖身上,看了一会儿,抿着唇,不说话。
他眸子轻敛,遮挡住了眼神中的黑暗。
“我!割我!”安沫几乎想都没想,就道。
安沫每天都会被割,每次都是这个医生帮她包扎,她已经习惯了。
但是,她的王子不行。
安沫不想让辛冶受到伤害。
“割我!”
她如此强烈的说,让辛冶的眼更冷。
他握紧了拳头,“割我。”
褚央眼皮都懒得抬撑着下巴,注视着席霖调试药剂,嘴里却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