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这叫甚么话……”
赵昕伸手捏住李纨的下颌,使她偏头正对着赵昕,邪魅道:“瞎咧咧甚哩,果真受不住了,哪有刚才那么有趣的事了……”
“呸!”
李纨大啐,恼恨某人不知羞耻,明明是受罪,哪里是有趣的事。
赵昕见状笑道:“人伦大事,何必在意那么多,你平日里端着,难道不是怕被这个说嘴,怕被那个小瞧?要我说,大可不必。何必将自己看的那样高?姿态放低些,做自己的事,过自己的日子,谁人背后还没人嚼舌头?你还想当个完人不成?”
李纨不可置否,不欲搭理赵昕,她从小便是接受三从四德的教育,又怎会因赵昕的一句话便突破自己的心里防线。
若不是那次煳涂醉酒,此事又怎会发展成今天这般模样,又或者赵昕不如此霸道,亦不会到如此境地。
赵昕也不指望能马上说动李纨,对于李纨,你得细火慢炖,你若是心急,怕是美人愈发抗拒,先将李纨的身子调教好,待日后,这心里,慢慢便会接受,瞧李纨这般配合,已然逐渐适应赵昕,这不正是明证。
随即床塌又吱吱呀呀地响起。
“轻些……”感受着某人蠢蠢欲动的态势,李纨不由地娇喊道…………
荣国公府,荣禧堂内。
此时的王夫人与薛姨妈同坐一堂。
此时的薛姨妈面色红光,原本宝钗是来京选秀女的,可因身子的原因失了机会,如今,宝钗不仅进了宫里,还成了太子良悌,这以后,妥妥的一个妃子定然是少不了的,这怎能不让薛姨妈高兴。
“姐姐,今儿个殿下来府,咱们可得好生招唿,可莫要失了礼数。”
王夫人虽心情不错,可也没喜形于色,道:“妹妹,外面的事有爷们操办,咱们插手作甚。”
薛姨妈也是乐煳涂了,贾府可不同于薛府,家里还是有男丁的,不似薛姨妈,得自个来操办商事,主持大局。
“对对对,是妹妹逾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