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他才愈怒,愈恨!
此刻,崇明帝当真是心里发寒。
赵昕躬身禀道:“父皇,依儿臣之见,此事定不能明查,儿臣已下令重设试题,学子们虽不满,却无伤大雅,若是明查,怕是让天下人笑话。”
的确如此,此时科举泄题还未声张,将错就错,谁也不会注意此事,若是明查,不就是告诉大家科举泄题?
崇明帝对着一旁跪着的高贤吩咐道:“狗奴才,去将封存密蜡的奴才带来。”
高贤赶忙道:“奴婢遵命。”
崇明帝长吸一口气,稳定心神,低头俯视下方的赵昕,悠悠道:“此事太子处置得当,值得嘉奖。”
赵昕心中亦是大缓,这暴怒的崇明帝,压迫力十足。
“父皇,此事多亏学子李严仗义执言,儿臣才能及时处置,如若不然,便是儿臣有心处置,怕也是为时已晚。”
崇明帝点了点头,亦是赞同,不过赵昕能如此果断,这倒是出乎崇明帝的预料之外,虽说有逾越之举,可赵昕是太子,倒也无伤大碍,况且此事赵昕已然受过,背上过失之罪。
深深看了眼赵昕,崇明帝说道:“太子之功,亦不能不赏。”
赵昕恭敬回道:“儿臣深感父皇垂爱,倚为太子,合该为父皇排忧解难。”
“此次科举,是儿臣疏忽,请父皇治罪。”
对于赵昕来说,姿态放的越低,崇明帝便越开心,他开心了,大家伙自然开心。
少顷之后,面色苍白的高贤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禀告道:“陛下,奴婢赶到之时,封存密蜡的太监已然上吊自杀……”
崇明帝眼神一变,愈发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