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与皇帝的斗争更无从得知,不过,贾府落得个白茫茫地一片,不正表明四王八公的势力瓦解,也就是说,此次政治斗争便是崇明帝胜利。
其实仔细想想,太上皇虽身份超然,可年岁毕竟大了,之前在重华宫之时,赵昕瞧见太上皇摆弄两局棋盘便有些乏了,精力不足,又怎会得胜。
京中权贵都不是傻子,哪里不明白此事,否则王子腾怎会改弦更张,只不过,他们既已上船,又怎会如此轻易下船,最为主要的便是放不下手中的权势罢了。
少顷,元春走了进来,身后的抱琴则是端着热气腾腾的燕窝粥,含笑道:“殿下,妾身见您没甚胃口,特地给您炖了燕窝粥,您来尝尝。”
话罢,元春便接过抱琴端着的玉碗递了上来。
赵昕起身接过,皱着眉头斥道:“怎的又操劳了,本宫不是说了让你好生歇着,非得惹爷生气不可?”
这元春自升为太子妃后,态度愈发谦卑起来,或者说是讨好,虽说体贴不少,可她还怀着身子哩,白天的时候随着赵昕请安,现在又操劳起来,着实让赵昕心疼。
虽是呵斥,赵昕还是尝起了燕窝粥,毕竟是一番心意,怎能不接受。
元春自是晓得赵昕怜爱,便笑道:“妾身也是闲来无事,无甚大碍。”
赵昕叹了叹口气,道:“以后莫要操劳了,好生养着便是,爷又不会冷落于你,何必自寻烦扰。”
元春努了努嘴,嗔怪道:“妾身就是关心殿下。”
赵昕嘴角微微上扬,复又坐了下来,将玉碗置于一旁,便朝着元春招了招手。
元春笑魇如花,莲步轻移,朝着赵昕走来。
赵昕小心地环着元春柳腰,道:“你的小心思,本宫还不晓得。”
“安心了,做好你的太子妃便是,爷不是个寡恩薄情之人。”
元春闻言嗔怪道:“妾身自是晓得殿下,可殿下近日来确是反常的很,妾身等担忧不已。”
赵昕闻言一乐,笑问道:“本宫怎得反常?”
元春脸色娇羞,低声细语道:“殿下自进宫以来,还未行过房事……”
赵昕听后不由心里一乐,敢情自个没行过房事还是不正常了,也不晓得元春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