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因如此,父皇才不会立他们为太子吧。”赵昕内心想道。
崇明帝朝堂权力尚未掌控,又怎会立一个羽翼已丰的太子呢。
念及此处,赵昕亦有些烦扰,这种权谋诡计,他总是后知后觉,事已发生才反应过来……
这就像是个初学者进入了高端局一般,完全看不懂对方的意图,颇为不解。
本以为自己当太子只是简单的平衡朝堂局势,忽地又和新政扯上了关系,再猛然一觉,突然又和太上皇与崇明帝权力争夺扯上关系,这一套一套的,赵昕都觉得自个臆症了。
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论是不是崇明帝的布局,反正安生做好本份即可,既然局势不明,一动不如一静。
赵昕明白自个棋子,还是颗重要的棋子,若不是到了紧要关头,崇明帝绝不会弃车保帅,也就是说自个的安全不成问题。
待回到寝宫门前,赵昕不由地看着金碧辉煌的朱红大门,不由感叹:“虽说王府比不得皇宫,可那,才是自个做主的地方。”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况且,王府还是顶级富豪之家,又还能奢求什么……
一旁跟着的李福似是晓得赵昕今儿个心情不佳,亦是老实的跟着,不敢言语。
此时,天空雪花飘舞,赵昕伸出手掌,雪花飘落在掌心,瞬间消散……
进屋后,元春等人早在屋中静候,赵昕瞧见,将身上披着的大氅交给侍女,摩拳擦掌一番,道:“不是说不用等吗,怎的不听话。”
宝钗上前,将自个的手炉递到赵昕手中暖手,笑道:“殿下先暖暖身子,咱们待会开席,可好?”
赵昕接过手炉,打趣道:“还是咱们宝丫头晓得心疼人。”
随后赵昕吩咐道:“李福,今儿个本宫与太子妃守岁,不需要你们照料。”
李福闻言心中了然,示意一旁的宫女后便离了屋。
见不相干的人离开,赵昕的本性便漏了出来,颠了颠手炉,调侃道:“这东西怎能暖身子,”
“岁月寒凉,合该相依取暖才是……”
话音刚落,一旁的黛玉忍不住地啐了一声,道:“真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