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读什么书,练什么字,赵昕身边都有一整套工具人班子制定计划。
念及此处,赵昕不由地叹息起来,本来正过着舒适的生活,这冷不丁的一朝改变,实难以适应。
“废话不多说了,先苦后甜,本宫自然明白,按部就班即可。”赵昕无奈地说道。
温有容不置可否,崇明帝已然为东宫配齐了官员,赵昕也不用做些什么,只能慢慢来,太急躁了反而不好。
顿了顿,赵昕问道:“不会咱们真的啥正事也不干,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温有容轻笑一声,反问道:“殿下此时又能做什么?”
赵昕被怼的无话可说,虽说为太子,可实际权力崇明帝并未给予,只是让自个观摩学政,赵昕即使想做什么也做不来。
温有容随后说道:“以静制动,此时殿下只需等待即可,耐不住性子的人自然会主动示好。”
赵昕心中似有所思,说道:“内阁大学士陈岩之为东宫太傅,不知你如何看待。”
温有容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对于陈阁老,在下奉劝殿下还是别做他想。”
“陈阁老是二朝重臣,一向是不掺合皇家之事。”
赵昕手指轻轻叩击着案板,似也赞同,随后说道:“不试试又怎能知晓,既为太傅,本宫便是陈阁老的学生,师生之情犹未可知。”
温有容不置可否,悠悠道:“或许吧,不过当初陛下还为皇子之时,陈阁老亦是太子之师,不还是独善其身。”
“不过当初景明太子确实难以继承大业,以殿下的名声,呵呵……想必亦不讨喜。”
顿了顿,温有容饶有兴趣地问道:“难道说殿下打算改过自新?”
赵昕身为太子,哪个不是毕恭毕敬的,也就只有这家伙敢于直言,不过赵昕并不觉得失礼,反而更加信任。
投之以桃,报之以礼,赵昕也不藏着掖着,直言道:“食色性也,怎能是过?”
温有容笑而不语,对于赵昕的实话,温有容心中亦是满意,笑道:“殿下本色,在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