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单独出嫁,路遇官轿则必须给官轿让道,到王府时,只能从侧门进。滕妾即使没生任何子女,大乾律规定也可以像正妻一样,名字入族谱,牌位入宗庙受祭拜,但非必须,这是滕妾低于正妻之处。
可贾府情况特殊,为了照顾迎春,只能先让她进府,仪式什么的都免了。
赵昕倒是无所谓,对于迎春的木讷他也是晓得,这种女孩呆板木讷,安静老实,相对于赵昕的其他女人确实无趣了些,不过赵昕觉得这种女人起码乖巧许多,最为关键的自然就是样貌好,“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这也不是随意一说的事儿。
迎春如今是碧玉年华,身子已然成熟不少,尤其是胸前,略比元春和平儿丰腴一些,不过,瞧了瞧一旁站立的司琪,颇为壮观,正所谓古语有言,“男儿腹中才华千万斤,不及女子胸前四两重。”这一点,赵昕还是颇为认同。
司琪的事先撇到一边,都是锅里的肉,早吃晚吃都是吃,现如今还是先论迎春。
顿了顿,赵昕笑道:“二丫头,不必紧张。本王不会吃人。”
迎春闻言心里一咯噔,以为赵昕不满自个,于是赶忙起身解释道:“王爷,小妹没这个意思,小妹....小妹....”
见迎春冷不丁地起身,吓了赵昕一跳,此时又见迎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心里也是明晓,于是笑道:“二丫头,本王明白,你不用这么紧张,先坐下来。”
迎春面色犹豫,不晓得赵昕说的是真是假,只能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赵昕见状,知道该是自个发挥的时候,于是笑着打趣道:“二丫头,都进了府了,叫王爷太过疏远了,随着宝丫头一块喊爷便是。”
顿了顿,赵昕揶揄道:“二丫头,喊声爷来听听。”
迎春闻言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微微低头,少倾,一声呢喃之声喊道:“爷......”
赵昕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旁的司琪见到如此情形,心里已然放松许多,迎春已然是赵昕的妾,并无后路可言,若赵昕不喜,自家小姐便无地位可言,连带着她们这些丫鬟,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此时,绣橘小心地端上了一盏茶,司琪眼神一动,连忙上前接过,递给赵昕,笑道:“王爷,姑娘性子静,心地极是和善的。”
赵昕笑而不语,接过茶盏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