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赵昕强硬派兵拿人,该以何种借口……这不得落个草菅人命的罪名下来,到时自己可就有罪受了。
少顷,赵昕压抑住自己的怒火,道:“李惟钧,现在的第一要务是解决民变之事,本王虽是钦差,可政务上的事一窍不通,你若有办法,那便直说。”
李惟钧自发生民变之后,便仔细思虑起来,心中早有计较,见赵昕询问,便说道:“王爷,依下官愚见,这些盐商如此行事,无非是拿捏王爷……”
李惟钧瞧了瞧赵昕的脸色,便继续说道:“见王爷和善,便心中起了贪念,欲拿此事逼迫王爷重新商议米价一事。”
赵昕瞥了李惟钧一眼,对于李惟钧所说的“和善”嗤之以鼻,李惟钧的意思不就是自己胆小怕事,容易被人欺负而已,说的这么文雅,真当本王听不懂……
正如李惟钧所说,赵昕胆小怕事是事实,但自己都快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心中又怎会没有怒气,商议之时,赵昕一再言明,不能让灾民过不下去,可这些商人是如何做的。
若此事损害不到自己的利益,兴许就低个头去服个软,只要不打扰自个闲适的生活便是了……
可如今,扬州民变,此事必然会传到赵昕便宜老爹耳边,到时,自己必定会被惩罚,虽不重,可却切切实实地损害到自己的利益,赵昕怒火中烧亦是无可厚非。
对于赵昕而言,对方不让自个好过,他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他们还不知足,还想怎样……”赵昕冷声道。
李惟钧瞧了瞧赵昕的神色,小心道:“王爷,咱们首当其冲地是尽快解决扬州民变一事,防止事态扩大。”
赵昕捏了捏鼻梁,心中无奈,暗道:“妈蛋的,别人穿越,家族随便乱杀,嚓嚓嚓一顿操作便解决了,怎么轮到自己,魂穿一名王爷,同时还是钦差,怎的需要顾忌这顾忌那的……”
“说吧,有什么办法。”赵昕无奈道。
李惟钧拱手说道:“如今之际,若想尽快消除扬州民变一事,下官认为可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