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昕微笑点点头,一名仆人帮他推开大门,领着他们进去,门房中一个鸟架上的鹦哥突然道:“姐夫来了、姐夫来了”。
(青楼之中称客人便是姐夫,初闻言,可是让赵昕兴奋了一阵子。)
赵昕嘴角微微上扬,对甄志道:“人说秦淮灵秀,这鹦哥也沾了灵气了。”
甄志道:“公子来了,自然让这鸟儿沾了灵气。”
赵昕含笑不语,颇为享受这种被拍马屁的感觉。
霎时,一个三十许的艳丽妇人,一身五彩绫罗,头上插满珠翠,烟视媚行的过来,离着几步对几人万福道:“我道是哪个,原来是贵人来了,难怪今儿个,这鹦鹉灵气地不得了。”
鸨母抿嘴一笑,她是欢场中人,只看甄志落后半步,便知道今日主角是谁,出手包下这画舫,请的人自然是贵人。
她看一眼领头的赵昕十六七岁的模样,一表人才,满脸微笑,便猜测赵昕是哪个勋贵人家的子弟,于是恭声道:“几位公子仪表非凡,温文尔雅,非得天上仙子才配得。”
赵昕拿着折扇拍着自己的手掌,嘴角微微上扬,笑道:“那得看妈妈肯不肯让“天仙”见咱们一面了?”
鸨母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赵昕是个久经欢场的老手。
一旁的甄志笑着对鸨母说道:“李妈妈的两个女儿,人称南曲仙子,正好配得公子。”
鸨母含笑道:“只恨我少了几个女儿,今日只有倩儿得闲,巧儿习惯晚起,只得先请各位听听曲,或是评书如何?”
赵昕看着鸨母这个妖娆熟女,其实比那些小女娃更有味道,右手折扇轻抬颌首,笑道:“若是李妈妈陪同,巧儿、倩儿什么的,也不必喊了。”
青楼这行当,都是吃青春饭的,有的年老色衰了,又没有其他营生,只能继续在这行混,有经营意识和能力的就会当老鸨,收罗一些年轻女子。
而没有经营能力或者厌倦这行的,或者正红时候让人赎身或者年老珠黄没人光顾了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再或者就到没人认识的地方孤独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