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昕还想打趣几句,谁知那几个女子听了赵昕的话,笑作一团,一个长着酒窝的女子笑道:“正好,奴家愿意为公子“启蒙”,只怕公子不应哩。”
姜军脸色羞红,强装镇定。
赵昕瞧着画舫上的门额,上面写着“听雨”两个字,哈哈一笑,道:“既然美人相约,岂有不去之理,告诉你家妈妈,晚间就要你们几人相陪,可别许了旁人。”
几个女子都掩嘴笑得更厉害,酒窝女子道:“那公子可还要清倌人助兴,我家苏姑娘精擅紫玉,保管先生未曾听过。”
“一并订了。”
酒窝女子又道:“公子可是当真,我等只是婢女,哪如那些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别是调笑我等,害人白相思一场。”
“自然当真,堂堂须眉还能骗你几个小女子不成。
现在就可叫你家妈妈出来。”
几个女子叽叽喳喳一番,对赵昕道:“那便请公子进来,片刻即好。”
姜军愣了愣神,为难道:“公子,这……”
赵昕摆手道:“好生跟着就是,废什么话,难道本公子还能害了你。”
少顷,画舫靠了过来,赵昕便大步上前,姜军等无奈跟上。
刚踏入画舫,一名女子亲热地挽着赵昕,便引着她们进入画舫。
“姑娘还在准备,请稍后片刻。”
赵昕坐下,瞧着郁闷的姜军,赵昕笑道:“你这憨货,如此良辰美景,还顾虑那么多作甚。”
瞧着姜军为难的模样,赵昕又笑道:“罢了,本公子也不勉强你,好生护卫便是。”
姜军应声道:“属下尊令。”
少顷,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走了进来,俯身行礼。
赵昕摆了摆手,女子便进入隔间,不一会,悠扬的音律便响了起来。
清倌儿是卖艺不卖身,而她们身边的丫鬟大多都是老鸨安排,除了服侍她们,亦是可以服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