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眼前娇羞的元春,赵昕将她拉进怀里,捏着元春下颌,邪魅道:“淘气,落在爷手上,你还想逃。”
元春羞涩道:“爷,妾身……妾身……”
拒绝的话,元春难以说出口。
瞧着元春一脸为难样,赵昕抚着元春的樱唇,笑道:“上次不是做的很好,咱们再来一次……”
元春晓得,今儿个是不能善了,踌躇片刻,元春偏头喊道:“琴韵,你过来。”
一旁伺候的琴韵低着头走了过来,玉手绞着衣角。
“爷,上次琴韵可替您受了过,您不得好好安抚,这小蹄子的心,妾身可都晓得哩。”
赵昕眉头一挑。
那日事发,琴韵伺候不力,本是要被元春活活打死,赵昕承担起来,保下了她。
都是丫鬟,只能听主子的,赵昕胡来,她能拦的住?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被元春狠狠打了一顿。
赵昕见状并未阻止,虽说罪都在赵昕。
丫鬟就是丫鬟,说你伺候不力,也没说错,惩罚也是必不可少,这并不是赵昕心狠,而是,这就是规矩,这是给她们的警示,若不处罚,以后丫鬟们有样学样?
瞧着蹙立不安的琴韵,眉梢眼角藏着秀气,柳叶眉、蒜头鼻子、丹凤眼、樱桃小嘴一点点,颇为娇俏。
赵昕笑着对元春说道:“爷来教教她,你得瞧着,好生学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