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
“对呀,月儿不行吗?”
虚若无思忖了片刻,挥了挥手道:“去吧,去吧,不过不要对夏宗主使小性子,还有记得……”
“知道啦。”
话还没说完,虚夜月就连忙挥了挥玉手,快步走出大厅,一边走还一边自言自语道:“明明还不是个小老头,话就这么多,要是以后上了年纪,还不得把月儿烦死啊。”
虚若无苦笑一番,这宝贝女儿……
夏云墨站在鬼王府外,欣赏鬼王府的精妙建筑,一点也不见急躁之情。
“见过夏宗主,累的夏宗主久等了,倒是月儿的不是。”一把甜蜜清脆的声音响起,于此同时,虚夜月从王府中走了出来。
她巧笑嫣然,看见夏云墨时,那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彩,甜丝丝的轻笑起来。
那个少女不怀春,虚夜月对于神秘莫测的明宗宗主,带着一丝少女的憧憬之情。
特别是在一系列“天下第一”及同人小说的熏陶下,虚夜月已将夏云墨幻象成举世无双的俊美公子。
在此前虚夜月心头还有一丝担忧,唯恐那只是“艺术加工”。
可此时不由得美眸一亮,芳心亦是小鹿乱撞。
“天下第一”四个字,着实不是自吹自擂的大话。
夏云墨的容貌比想象中更加完美,几乎没有丝毫的瑕疵。有这样这样一幅皮囊,就算是去青楼,只怕分钱不付,也能成为那些花魁的入幕之宾。
更何况,这人身上带着飘逸如仙与邪异似魔的两种截然不同气质,如同天山寒冰与火山熔岩,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了一种奇特的魅力,叫人完全挪不开眼睛。
“原来虚夜月小姐亲自迎接,那莫说稍等片刻,便是抱柱可死,也不敢相负。”夏云墨眼前一亮,上前数步,跨入王府中。
却说的是“尾生抱柱”的典故,尾生与女子相约于桥下,女子负约,天降大雨,河水暴涨,尾生犹自不肯离去,最后抱着桥墩而死。